羊玩偶 Chapter 07
再一次尝试和俊昊说话无果以后，黄仁昊终于确定：这就是冷战了。
从那天傍晚他回家开始，他和俊昊的对话就不超过五句。因为担心俊昊不肯吃饭，才故意下楼在咖啡店里坐了一天，可回来时看到他放在桌上的菜也完全没动。见他回来，那家伙也连对视都没有，全然把他当不存在一样，洗好澡以后一起看电视的时间，俊昊也不愿意从房门里出来了。黄仁昊想进去和他说话，那年轻男人却脸色僵硬地堵在门缝里面，表情又冰冷、又戒备。他才讲出对不起，要为上午打了他的脸的事道歉，俊昊就飞快地说：没关系了，还有别的事吗。说完话就抿起嘴唇，眼睛也不再看他，一点都不像没关系的样子。黄仁昊站了半天，最后还是闷闷地后退了一步，俊昊就立刻像青春期的男生那样飞快地把门关上。
接下来的好几天，他都没什么机会和俊昊见面。那家伙总很早就出门上班，然后夜里加班到很晚才回来，发短信问他回不回家吃饭，也半天才回复一条：“不”。从前根本不会这样的，难道整个首尔的罪犯都突然间开始作案了吗？黄仁昊知道他在躲他，却全没有办法。他想到那些男友之类的胡话，心里隐隐知道这冷战的由来，却又不愿意再想下去。自那一天起，那念头便挥之不去，他总是想，他和俊昊这样，已经太错了。
没有俊昊和他喋喋不休讲无聊的话以后，房子变得安静得要命。最初几天，黄仁昊觉得不太习惯，有些无所适从。俊昊每晚到家，他都走出来想和他说几句话，可俊昊总是敷衍了事，不和他对视，态度还有些不耐烦。黄仁昊一靠近他身边，他就会立刻后退，就好像对待一个很讨厌的人一样。那样子让他不由心慌。
小的时候，他和俊昊即使吵架，也从来不会这样的。最严重的一次也不过是俊昊从医院偷跑出去，在公园找到他时他发了很大的火，说俊昊一点也不懂体谅别人，就只想着自己，再这样他以后都不管他了。那次俊昊也是好几天都不和他说话，夜里枕头总是湿的。他心里内疚，爬到小孩床上哄睡，那孩子也一概不理。可后来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，俊昊就自己好了。他性格很好，并不是那种会一直介怀一件事的男生。黄仁昊以为这次也会一样，说不定再过几天，俊昊自己就消气了。所以碰壁几次以后他没再上前自讨没趣。
可情况不如所愿，这样僵持一个月后，某天开始俊昊干脆不回家了，问他也只说警署事情很多，语气十分冷落。一周最多就回家拿一次换洗衣服，每次还是躲着他深夜才轻手轻脚进的门。黄仁昊觉浅，有晚听见声音便走出来看，那照面很是尴尬，俊昊正在冰箱前找东西吃，见他出来有些惊讶，可又立刻想起他们还在吵架，脸色马上恢复成了冷冷的、没表情的样子。
明明不久前还是会抱上来脸贴着脸说甜言蜜语的关系，现在却陡然降温到零下，连话也不能好好说。黄仁昊心里是不解的，有些失落。即使和自己说年轻人就是这样无常反复，没有长久，他心下也难免消沉。他想俊昊恐怕还不愿理会自己，便干脆省去打招呼的步骤，走前去拿冰箱里的食物帮他开火加热。
可不知怎么，在厨房时他总一阵一阵的哀伤，像潮水冲上沙滩，不知道事情怎么成了这个样子。他一下走神，汤煮沸后去碰锅沿，立即烫得手指通红。反应过来时俊昊已经抓住他的手用冷水冲洗，又沉着脸给他擦药，药膏凉凉的，俊昊的动作很仔细，一点也不像是在对待讨厌的人。
明明是难得的和平时刻，对坐却一阵无言。黄仁昊一时不知怎么动作，更不知要怎么说话。
俊昊看着他，目光有些疲倦，他终于露出一点伤心、没有办法的表情。他说：“哥。”
明明心里已经不想再在乎哥的事，却还是总在委屈哥连冷战也没有反应，总是冷冷的样子，就好像俊昊不理他也无所谓一样。明明下了决绝的决定，想自己不要再理会哥了，可是心里却总在意哥在哪里，哥做什么，身体就像在较劲一样，连看到哥无聊地按电视的样子都会不由自主觉得好可爱，好想要亲。可是，只有他一个人在意，一个人有这样的心情，那不是很丢脸吗？俊昊几次张口，都说不出话。如果没有让哥也爱上他的办法，那有让爱消失的办法也可以啊。俊昊想着，酸涩的心情也随之涌起：要是有让爱消失的办法也好啊。
黄仁昊等了很久，也没有等到俊昊说话。他心里觉得事情严重、难以挽回，又觉得是应如此。
他是不该感到幸福的人。那些感到汹涌爱意的瞬间，果然还是错的。
终于，他低下了头，轻柔地说：“要不，我还是走吧。”
那年轻男人立即显露出错愕的神色，简直可说是瞠目结舌，眉毛皱得要打成结了，才憋出一句：“啊？”
“我在这里，你也不方便。”黄仁昊声音很低地解释道。就因为他在这里，俊昊连自己的家都要半夜才偷偷回来。明明是爱笑的、喜欢和人说话、连睡在隔壁的距离短信都可以发个不停的孩子，却因为他在，所以连在家里也总板着脸，不肯开口，心情还总是很坏。这样不是很糟糕吗？他做过很多坏事，可他不想在俊昊的人生里，也留下的是这些差劲又糟糕的东西。他说：“我可以走的。”
俊昊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，整整半分钟过去，都讲不出任何话来。他脸色由青转白，又由白转红。脑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，有那么几秒钟，俊昊绝对想到了一些成熟又冷静的话要说。他原本都打算原谅哥了！可话临到嘴边，却又全变得气急败坏起来，他大声说道：“你爱去哪去哪好了！不关我的事！”见黄仁昊露出一点吃痛的表情，他又猛地把他的手往旁边一甩，一下站起身来，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响声。黄仁昊捂着手、有些可怜地抬起脸看他，不知道他好好的怎么又发这么大的火，连肩膀都紧张地耸了起来，脸色又是困惑，又有些吓到。干嘛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？难道他还会打他吗？！哥就这样想他，觉得他是这种男人吗？！俊昊越想越是火冒三丈，恨不得再推他一把，要是能狠狠把哥推到地上就好了！他凶狠地、像倒糖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大叫道：“黄仁昊，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！”
俊昊的脑袋已经被怒火烧得一片空白，完全忘记自己回来是做什么的，话一说完就摔门走了！接下来在警局的一整晚俊昊都没睡着，白天时写报告也分神，一分钟看三次手机。等到理智归位，俊昊心里就开始懊恼为什么自己最后要说那种话，总怕下一秒钟黄仁昊就来信息说他已经走了。
等快十点的时候，拍档忽然喊他，说楼下有人找他。
俊昊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跑，快到门口时看见黄仁昊的身影，他又霎时刹住脚步，难以置信地看站在门外的男人，那站姿很萧索，看身形有些瘦了。他背上背着很大的背包，看起来比他的背还要宽，衬得整个人身形很小，一副要去旅行的样子。
他似乎出神，正看着某处发呆。
他要走了。俊昊想到。一时魂飞天外。
不知他是怎么讲出第一句话，声音也像从天外传来：“哥。”
黄仁昊目光蒙蒙地回头看他，他刮了胡子，脸很整洁，也很憔悴。
俊昊的心摇摇欲坠，他想，这就是分别了吗。这就是他和哥要分开的那天了吗？
“工作很忙吧？”黄仁昊问。
俊昊没有回答，但眼眶又热又酸涩。
黄仁昊以为他还不愿意理自己，只好低下头，轻轻地说：“晚上降温，不要着凉了。”他把背上的背包放下来，塞到俊昊手里。俊昊这才一愣，发现这是他昨晚装了换洗衣服却忘带出门的背包，可又要厚实很多，哥肯定又给他装了别的东西。心里演完一整集韩剧苦情戏，俊昊傻傻地吸了吸鼻子，又看到黄仁昊手上通红的烫伤，一时心变得好痛好痛，俊昊觉得自己真是傻瓜，他怎么可以那样说哥，哥怎么会不关心他，不在乎他呢？他好想跑上前抱他，可哥却落寞地冲他摆了摆手，连笑都笑不出来的样子，很快地离开了。
而俊昊傻站着看哥走远，心下想到：没有哥的话真的不行。
他幡然醒悟，本想一下班立刻回家，还主动给哥发了信息说要回家吃饭。可天意弄人，傍晚时警局接二连三出新情况，一时间杀人放火卖毒品的事全冒出来了，要他和搭档出外勤调查。八九点时俊昊看实在不能赶回去，在飙车的间隙里满是歉意地给黄仁昊发信息说会晚点，黄仁昊没说什么，只很快地回复说好的。到十二点时，果然如黄仁昊所说，开始降温了。俊昊和犯人手铐着手在江边吹风，他哆哆嗦嗦地给哥发信息，说实在回不去，正要点下发送的那刻，身边的狗崽子突然猛打了一个喷嚏，整个人朝前把他一拽，俊昊手滑，手机在呼啸的晚风里一下飞了出去，“噗通”一声掉进了江里。
俊昊彻底呆掉，人倒霉的时候是料不到自己还能有多倒霉的，接下来整晚他都没能从警局脱身。口供录到早上五点的时候，局长又突然出现，还带着两大袋咖啡。他被局长使唤着又忙了一天，中间似乎只睡了四个小时，整个部门就像放进了时间机器一样，哥出现那天明明才是星期二，等俊昊回到家的时候竟然又是星期二！
说实话，那几天黄仁昊不是没有去找过俊昊。可他去了两次都扑空，其中一次连门都没有进成，就被不耐烦挡了回来，说人家根本没空见他，几天来不管他发什么又都不见到回复，他便觉得这是拒绝。有好几个晚上，他都想，不能再这样了。这样下去也没有意思。几乎都要动身收拾行李，可一想到俊昊和他最后说的话，叫他别再回来了，那脸色令他十足伤心，他又一下失去力气。他和俊昊不应该是这样。
可应该怎样？他又觉得惘然。
周二那天他比俊昊晚一刻回家，一进门便看见俊昊的鞋摆在玄关，黄仁昊心下才倏然一震，明白哪怕是错，哪怕勉强，他也是不想走的。
俊昊的房门虚掩着，没有开灯，他走里面，见到那男生睡得很沉。他在他床边坐了一会儿，想了些事情，之后又走开。
在那座岛上，他曾问过222号，要怎样养大一个小孩。
222号的脸上，一如既往是那种哀伤而又怯懦的神色。她说，不知道啊。过了一会儿，又嗫嚅着补充：要用爱吧。
爱？
嗯。就像做饭要放盐一样，至少要有爱吧，001先生。她说：没有爱的话，那不是很可悲吗？
到了那时，黄仁昊才十足惊慌起来。没有谁，即便是他，是想要做一道没有盐的菜，生一个很可悲的小孩的。原来这样做饭放盐一样的事，他都还全都不懂。
就是在那时，他想着关于爱的知识。他想起了俊昊。
加班整周，俊昊实在累极，就这样黑白颠倒地睡了半天，中途醒来一次，没见到黄仁昊，就又倒回去睡到了晚上。后来实在是渴醒，起来时正碰见黄仁昊擦着头发站在客厅，身上穿件宽大的衬衣，头发和身体都是湿的，经过他时闻起来很香。
俊昊睡得头懵，总觉得哥哪里有些不同，猛灌了两杯冷水下去，回房时才清醒一些，就见到床边坐个人影，闻起来很湿，凑近了很热。面面相觑几秒，他正要说话，那人影就贴上来，嘴唇上面湿湿的一层汗珠，像小动物一样地吻他的嘴。俊昊被他几下亲得头晕，那湿润的舌头不停地缠上来舔，他又一阵阵的觉得好香，不知道是打了几圈沐浴露，哥的脸闻起来是香的，湿漉漉的头发是香的，不停挤进他怀里的身体也又热又香，连汗都是香的！俊昊被香得晕了，直觉危急，难以把握，果然被年长的男人一把推到床上，什么解释也没就被骑上了腰。
他面上很烫，“哥……等、等一下。”可说不兴奋是假，那肉圆的屁股才在他胯上一坐，下面那根阴茎就立刻硬了起来。黄仁昊有些察觉，盯着他脸看了一会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却是跪坐起来调整姿势，用软软的臀肉来蹭他那下面。快两个月没做，只是被蹭都觉得难耐，俊昊不停地往上顶胯，黄仁昊有些急切地来摸他拉链，手伸进裤子里面揉他阴茎，隔着底裤也觉得那东西胀得很大，还很热，他觉得欲望强烈，低低喊了几声他的名字，俊昊，俊昊。用力摸了几下那阴茎，就想摸出来往屁股里塞，可俊昊是整个一僵，身体滚烫，头脑霎时念头迷蒙：不能这样啊。他想。虽然很想哥。可是冷战这么久，一上来就这样……黄仁昊只觉手心里粗硬的阴茎一跳一跳的，那青年人腿根发颤，闷闷地叫了一声，下秒钟就把他手心喷个湿透。低下头看，俊昊挡在手臂下的脸都通红，一路红到了脖子，颈侧还因为兴奋而凸起血管，看起来很可怜，又十分可爱。
俊昊变得好难为情，才刚醒来就是被亲，又是被做了这种事。虽然本来就想跟哥和好，可这两月来和人冷战的架势居然就这样一点没了，他一时间很有些蔫，又有了被玩弄的沮丧。黄仁昊拿纸巾擦手，见他没精打采，心里突然有了疼爱。低低地问他要不要做。俊昊不说话，他便摸他的脸，梳他的头发，用莹润的眼睛看他。
俊昊被他看得心动，不由凑上前想要他抱，黄仁昊就抱他到怀里哄睡一样的拍。过了一会儿，俊昊傻乎乎把手放在他的背上，也不敢多摸，就脸很红地问：哥，这是什么啊？
黄仁昊含情脉脉地看他一眼，像教俊昊玩玩具一样，带着他的手摸进自己的衬衣底下。俊昊的心扑通乱跳的，手指先是摸到了有点硬的边缘，又摸到有些复杂的……蕾丝质地的纹路。他往后缩手，可黄仁昊不让，带着他摸到中间的位置，那里有一个缎带材质，像蝴蝶结一样的小小装饰。俊昊把滚烫的脸埋到他脖子上，着急地说，哥！俊昊想要解释，他不是那种奇怪的男人。
可黄仁昊还是没停，手扣住他的手背，姿势很缠绵，带他摸自己内衣的肩带。普通的店里很难买到他的尺码，他去了好多家才买到，连这一件都是好不容易才穿进去的，有一点紧，俊昊才塞了两根手指进去，就塞不下更多了，比下面还紧。肩带在黄仁昊胸前和背后都勒出了一些肉，不算丰满的胸部被挤得聚拢，小小的乳肉居然挤出了这样可怜的乳沟，俊昊摸了一下，突然觉得羞愧得不得了，感觉是自己害哥变成了女孩子一样，立刻把手抽了回来。
黄仁昊没再强迫他，只解开胸前两颗扣子给他看里面，可俊昊看了一眼就扭开脸，因为质地很薄，是可爱又性感的款式，还突然知道了颜色……居然在衬衫里面穿这种颜色，不会太糟糕了吗？俊昊张大嘴巴，想背过身去不看了。黄仁昊觉得好笑，又有些不满，问他：怎么了，不是你想看我穿吗。俊昊没法回答，还露出了羞涩得要命的脸色，像小时候看橱窗里的东西，因为很想要，很喜欢，所以哥真的买给他的时候，他反而没办法面对了！
黄仁昊总算认出弟弟这副傻气的样子，牵着他的手往自己领口里摸，带他隔着内衣揉自己的胸，俊昊揉了几下，饱满的肉感填满手心，小小的乳粒在内衣下面挺起来，手感有些陌生，又有些熟悉。俊昊觉得喜欢，翻开他的胸罩看他漏出一边的奶子，用这样的视角看哥的奶，让俊昊无端觉得很下流。明明不是没有看过，可身体却变得格外兴奋，下体立刻硬起来。黄仁昊似乎不大介意进入他淫猥的幻想，还挺起胸部给他玩乳头。因为吵架之后就没有玩过（俊昊也要划分立场），乳尖圆圆的，看起来又翘，又很可爱。俊昊立刻有些受不了，被勾引得趴上去吃他的奶，那对胸部有些汗湿，埋进去香得吓人，似乎是沐浴露香，衬衫上又是家里洗衣凝珠的味道，胸罩里面闻起来也是香的。俊昊吮着他的奶头，晕得脑袋都转不动了，还被他用奶子捂出一头汗，妈的，为什么连奶也是香的？黄仁昊被他吃得要喘，两条大腿很热情地勾他的腰，俊昊不由顶着胯去蹭他下面，用力地揉他屁股。揉几下终于觉察不对，很迷蒙地把手伸进去摸。
是一套的。黄仁昊说。
哦哦。俊昊忙答。生怕露出新手的样子。他又摸了摸，下面那件也是蕾丝的，很短的样子，后面勒出一道臀缝。俊昊胡乱摸了几下，满心满意地觉得很喜欢，可又觉得这很下流，一时变回了第一次和哥做的样子，不知道该掐还是该摸的，有些无所适从。
要看吗？黄仁昊问。
年轻男人抬起脸，很眼晕地看他，脸都要烫熟了，嘴巴微微张着，下一秒钟就是流口水也不奇怪了。黄仁昊冲他笑了笑，侧着身子把裤子拉开一些，俊昊顺着他动作往下看。那里鼓起了一团，前面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，内裤布料勒住腿根，紧紧地裹着阴茎。码有些小，勃起了就有些裹不住了。而且，真的是一套的啊。
俊昊只看了一眼，就忽然搂紧了他的腰，脸傻乎乎地埋回他胸前，闻着他小小的乳房上带着体温的熟香，突然连一点点凶狠的架势都摆不出来了。黄仁昊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，心里却不由地想：这家伙到底还要害羞到什么时候啊？可这样抱着俊昊，他又好像找回了小时候抱他时那种满怀心爱的感觉。俊昊的声音闷闷地响起，声音传到他的胸腔，震得黄仁昊很痒。明明做了心理准备，那声音听起来却很忸怩：那可以看看后面吗？
黄仁昊一缕一缕地梳着他的碎发。可以啊。他说。黄仁昊很配合地坐起来一点，慢慢地把裤子脱掉，又跪着直起身体，两腿分开，把后面有些长的衬衫衣摆提到了腰上，很端正地让俊昊看了一下。他下面穿的是和内衣一样的颜色。屁股很圆，底裤边缘紧紧的，腰肉被勒得满溢出来，看起来就很色。黄仁昊又回过头来问俊昊要不要摸，俊昊就摸了。那肉乎乎的屁股有一半都露在外面，下面布料已经湿了，很薄，摸上去沁出一手的水，弄了几下那下面就痒得要蹭他的手，他掀开一点看，那软烂的外阴已经被淫液浸得湿透，这种情趣款式的内裤没什么弹性，一点都不实用。俊昊担心扯坏了，就又松了手。
黄仁昊以为他怕，便背着身很小心地跨坐上去，丰满的臀肉后蹭到他脸上面，窄小的内裤在两腿间勒出蚌肉似的深色软缝，俊昊用手指去碾，又抱着他腰往下压。黄仁昊跪得很稳，他慢慢地趴下身，从两具身体之间往后看，俊昊像小狗一样抬起头在他下面闻。那下面味道很熟，因为快两个月没做了，他湿得厉害，年轻人抱着他两条厚实的大腿，把那里含住，高热的口腔令他整个人一颤，被隔着底裤亲了几口就敏感得浑身发软，像要高潮。俊昊却在这时觉得奇怪，径自停下，手指从那内裤一角摸到前面。里面阴户摸起来很……光滑，还有一种涂了润肤露的、滑腻的手感。
哥剃了毛吗？俊昊惊讶地问。黄仁昊脸有点热，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穿这种很紧的内裤，一般要脱毛才比较好看吧。而且这个年纪的男生，应该会比较喜欢这样。当时是这么想的。但他当然，当然不可能说出口。
怎么会剃这么干净……俊昊把薄薄的布片扯到一边，十分惊奇地凑近去看，灼热的呼吸不停地洒在那下面，黄仁昊觉得下体热乎乎的，俊昊用手指翻开他的外阴，动作很轻柔。脱了毛以后，这里看起来很脆弱，分开看时比第一次看哥这里时要红，也要更热情许多。俊昊似乎又惊讶，又兴奋，一连又问了好多问题：什么时候做的？就用刀片吗？是为了我吗？那语气让黄仁昊完全答不上来，不知怎么，连腰上都起了一层薄汗，心下也变得很乱，想俊昊好傻，居然觉得这样只用剃刀就能剃干净。真的一点性经验都没有吗。他的耳朵变热，觉得做了多余的事。很奇怪吗？他说。别看了……他爬前想走，俊昊却按着他的屁股不让。黄仁昊感觉到他还在看，像第一次看蚌的结构一样，呼吸很近，很专注的样子。过了一阵。没有。俊昊说。很可爱啊。黄仁昊立刻耻得面红，脸上滚烫。那道粉色的肉缝里很快吐出一股性液，夹紧了还是大滴大滴的往外淌，淌得阴户粉亮而又莹润。他被俊昊看湿了。
因为哥感到难为情的样子有点可怜，俊昊只好摸他，没一会儿下面就湿得要尿了一样，好像被放了很久的软桃，熟得没法再熟，一碰就要烂开似的淌水。他被摸得跪不住，不由像小狗一样趴低身体，脸贴在俊昊的腿间，冲着他下面挺翘起来湿淋淋的阴茎喘气，那东西很硬，才一摸就激动得不得了。他把脸贴上去蹭，像黄片里一样摩擦了一会儿，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，还闻得到腥臊的气息，他有些犹豫。而俊昊已很亲热地抱着他的屁股舔他，那条底裤被扒开一边，又热又湿的嘴巴舔进了那里面，小小的牙齿不时擦过外阴，就好像在和兄弟嬉闹舔毛的小兽一样，让他忽的感到一种原始的爱怜，不由如舐犊一般为俊昊舔起了阴茎。
因为还没洗就被按着做了，整根舔起来味道很骚，有种动物似的冲撞的气息。那前端流了一点前液，吃起来口感很滑，刚喷的精液又积在阴茎根部。黄仁昊小幅度地给他口，像只给奶猫舔身的小母猫一样精细地舔掉他阴茎上面残留的体液，没什么技巧，但认真极了，还学着俊昊那样一边撸一边偏过头为他含下面的阴囊。年轻男人身体兴奋起来，爽得呻吟，胯下都在抖，不停地用阴茎撞他嘴巴里面，黄仁昊很卖力地吸吮，想刺激他射精，可技巧不好，连两腮都吸扁了，脸颊涨红，俊昊也没射。没一会儿他就吃累了，松了劲，那粗硬的阴茎从湿答答的嘴巴里滑出来，上面裹了厚厚一层口水，亮晶晶的，以贲张勃发的形态在空气里弹动。
黄仁昊呆看了那里几秒，因为下面尝过被这样的东西插满的感觉，喉头吞咽一下，又趴下去像小猫似的在上面抿了一口，脸埋到了弟弟的大腿里面，用薄薄的嘴唇把那根鸡巴裹住了大半，犹嫌不足，两只手也握上来，舌头也绕着硬柱卖力地舔，真的用像吹箫一样的姿势伺候着这根鸡巴。他吃着俊昊精液的味道，感到俊昊柔软的嘴唇也在亲他小穴，抱着他的大腿喝他下面漏出来的湿水，黄仁昊的下体又酥又痒，他不由求欢地晃起屁股，俊昊没吸住，被他用肉屁股在脸上骑蹭，他用嘴唇追上去吻了好几下才重新吸上那口漏水的软逼，好像两只狗狗首尾交缠着咬彼此的尾巴，这样互嵌的结构，让黄仁昊恍惚以为他们像是一体的人，又或一体的人劈开两半，他心里有一点满足，又有一点痛。不时脚趾绷紧，很快高潮，下面潮吹似的在俊昊脸上急喷了一点淫水，俊昊猝不及防被尿了一脸，口鼻都吸进一点，吃到的满是哥的味道，几乎要被他厚软的臀腿坐得窒息，闷得他张大了嘴喘气，手上使了劲去推。被推开屁股的时候黄仁昊看起来有点委屈，整个人软倒在床垫上，那条内裤弹回又红又肿的肉缝里，勒得又细又紧。
俊昊朝下看了一眼，脑袋里那根弦倏然断掉，把人拽着小腿拉前，提着他腰脱了内裤就把阴茎往里面干，黄仁昊还有些不应，高潮过的身体很敏感，操了两下就满脸是泪的要叫，一副受不了的样子，手上又摸着阴茎给自己手淫。
自从下面开始发育以后，黄仁昊很少再用这里高潮，因为这里似乎失去了射精的能力，总是干性高潮，却没有精液。偶尔倒会像在青春期里一样在梦里排精，精量很大，醒来一摸一腿湿。也许生殖腔发育真的影响到了射精也说不定，前段时间俊昊不在，他摸着这里手淫，除了漏了一点清液以外什么也没有。几次之后他觉得难受，就不这样了。可是被俊昊乱糟糟地操了几下，身体却有了射精的感觉，勃起的性器变成了一种深粉色，尺寸很长，有一点翘，摸爽了还颤颤的要抖。俊昊做得有些粗鲁，喘着粗气往里狠顶几下，每肏一下那本来就肉的小腹都要鼓一点，本来就不是身材纤细的类型，肚子被肏鼓了的样子有点像怀孕一样，像那种月份还小的小妈妈的肚皮，按一下就刺激得要躲。
黄仁昊被肏得身体满胀，下面脱了毛以后的皮肤很娇嫩，俊昊带着体毛的下阴往那顶蹭几下，那里就有点被顶红了，黄仁昊被扎得疼，不习惯下体这样暴露又脆弱，怕得伸着手怯怯地挡，软着嗓子除了俊昊的名字以外什么都叫不出来。明明那么大的东西都吃得下，叫起来却这么娇气。俊昊快被他叫射了，趴下身体很凶狠地咬他脖子，几下就在那皮肤上被咬出了带血的小洞。不知怎么，极微之间他扫一眼，才发现这婊子故意穿了他的衬衫，不是他平时穿在家里走来走去的那件香奈儿，闻起来还有一点俊昊的味道。俊昊血气上涌，扒开他衣服直拽肩带，拽得两只奶子挺着露在外面，每肏一下，那两只并不丰满的奶子都要在半敞的衬衫里晃一下，仰面的姿势让乳肉颠晃出软绵绵的弧度，他禁不住扑上去咬他胸口，牙齿一咬在细嫩的乳晕上，黄仁昊就逆来顺受地抱住俊昊的脑袋，咬得痛了也不躲，腿缠在年轻人腰上，一边抚摸他的头发和他的背，一边很虚弱似的射精。小股的精液射在了俊昊的肚皮上，像雨淋似的触感，年长的男人眯起眼睛，求饶的声音很好听：别咬了，没力气了……脸还埋在他汗湿的颈窝上，明明高潮得要没力气，却还小口小口地吻他，嘴唇软绵绵的，像幻觉一样的吻。
俊昊被他亲得头脑发热，心里一下很乱，总觉得哥和平时不同，十分危险，掐着他腰忍几下都没忍住，又在他肚子里面射精，射了几股以后里面变得很湿很黏，生殖的本能要他往里操得更深，身下这人皮肤热得泛粉，湿得发亮，引得俊昊忍不住贴近去亲，闻着那皮肤上一种很热的熟香又射了一股。被内射的感觉很奇妙，黄仁昊心中有种隐秘的喜欢，是很满足的、甜丝丝的感觉，也有些可怕。他不由用大腿亲密地蹭着俊昊，和他像小动物一样交缠，咬着嘴巴接吻，俊昊的脸上还留有很淡的、性的味道，他闻到了，心中觉得很亲近，同时，还感到了一种轻盈的顿悟：原来，俊昊总是在说的那些“好喜欢，感觉要爱上哥了”的话，是以这样的心情说的。还以为是胡话，可原来身体很舒服的时候，真的会萌发出这样近似爱的心情。像稍纵即逝的，泡泡冒出水面的瞬间。感觉要爱上了。俊昊也在用一种迷蒙又爱恋的目光看他，这样的时候，总是会说肉麻话的时候。随便说什么也行啊，喜欢他，爱上他，想要接吻什么的。黄仁昊想。不是很久没说了吗？说吧。快说啊。这么快就不喜欢了吗？他凑上去和他咬耳朵，身体相连的感触像在湿吻一样。
俊昊。他喃喃地说。俊昊啊。
哥在和其他人约会吧？俊昊忽然开口。他说，这样的事，我就不计较了。